数字寡头统治:当技术成为枷锁,谁在主宰我们的时代?

作者:巴库首席金融家 2026-05-02

数字时代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全球,二进制代码早已渗透日常生活的每一处缝隙。从清晨醒来查看消息、扫码出行,到夜间浏览信息、线上支付,现代人离开手机、离开数字系统,几乎难以维持一天的正常生活。数字技术本应是解放人、服务人的工具,却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捆绑普通人的无形枷锁。

与大众深度依赖形成尖锐反差的是,这些与每个人命运休戚相关的数字产品、数字服务、数字资产,其掌控权从来不在人民手中,而是被少数跨国数字巨头牢牢垄断。平台掌握着用户的行为轨迹、社交关系、消费偏好、生活隐私,这些由用户日复一日、主动被动生产出的数据,早已成为最值钱的社会资源。可创造这一切的用户,既不拥有产权,也不享有收益,更没有真正的支配权。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那些以“保护公民数字权益”为名出台的法规,常常被巨头异化为捍卫“商业机密”的盾牌。当普通用户想要查看、调取、掌控属于自己的那份数据时,得到的答复往往是“涉及商业秘密”“影响平台安全”,甚至被反向定义为侵害平台利益、破坏数字秩序。公民的数字隐私,成了巨头可以随意使用、变现、垄断的资产;而公民想主张自己的权利,反倒成了“破坏规则”。人们连属于自己的数字资产都无法掌控,究竟是数字时代的主人,还是给巨头免费甚至付费打工的“冤种”?

比数据垄断更可怕的,是数字巨头对基本权利的肆意剥夺。法律明文赋予每一个人的说话权利、表达权利,在平台的高墙面前轻如鸿毛。只需一句轻飘飘、语焉不详的“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账号便可被封禁、言论便可被删除、发声渠道便可被切断,法定权利瞬间沦为一纸空文。更令人心寒的是,人们存在账户里的钱、积攒的资产、赖以生存的生计,也可能在一夜之间被冻结、清零,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平台不与你讲道理,不遵循法定程序,甚至不给申诉余地,只用一套黑箱规则,就可以剥夺一个人在数字世界的全部存在。

事到如今,每个人都不得不直面一个刺心的追问:这个世界真正的统治者究竟是谁?是台前叱咤风云的政客巨头,还是躲在屏幕背后、手握算法权杖、一言定生死的一个个数字巨头?当法律挡不住平台删帖封号,当财产安全敌不过后台一键操作,当表达权利取决于算法是否“允许”,所谓的公民权利、社会公平、法治秩序,都在数字垄断面前黯然失色。

在震惊之余,我们更要冷静追问:让极少数寡头掌控绝大多数人的数字档案、数字身份、数字财产乃至数字生存权,这件事发生在号称宪政民主的国家,发生在号称以人民当家作主为原则的社会主义国家,难道符合其制度的本来含义吗?答案显而易见。当少数私人资本掌控全社会的数字基础设施,当算法与平台成为凌驾于法律与民意之上的隐形权力,这早已不是所谓自由竞争的市场经济,更不是人民主权的民主制度,而是一种不折不扣、隐蔽至极的数字寡头制。

我们必须进一步看清:这种数字寡头制,比起传统时代君主一人专权,非但没有丝毫进步,反而更加冷酷、更加严密、更难反抗。君主的权力有疆域边界,有朝堂制衡,有历史舆论约束,有看得见的皇权与法度;而数字寡头隐身于屏幕之后,藏身于商业机密与算法黑箱之内,无国界扩张、无责任绑定、无公开监督。他们不登朝堂却左右规则,不掌法典却剥夺权利,不占有国土却控制着比国土更关键的数字命脉。君主尚需顾及治下民生安稳,数字寡头只服从资本增殖的逻辑;君主的专权看得见、骂得出、反得了,而数字寡头的统治悄无声息、无孔不入、难以挣脱。

哪怕是少数极客试图要“翻越”寡头老大哥的“阿尔卑斯山”,啸聚山林,寡头也不会给予一丝一毫这样的机会。如果说过去存在这样的空间,不过是因为寡头的触手伸不到那里而已。而现在,寡头专制可以把触手伸进躲避“数字监控”的桃花源了,这份空间也就在逐渐失去。国外号称“不做恶”的谷歌,早已撕下伪装,着手让Android闭源化;至于国内部分平台,更是早早完成闭源,将系统权限牢牢攥在手中。如今的手机,早已变成了付费购买的广告发射器,安装APP需要经过所谓”安全检测“,当普通人想要安装自己研发的学习软件时,还被强行要求提供所谓“备案信息”。朋友们,它们口口声声说在保护你,你真的相信吗?它们堵死通过其他渠道安装自主APP的权限,美其名曰“保护用户权益”;某平台封堵毫无联网权限、仅用于跳过广告的“李跳跳”时,还号称自己在“保护用户福祉”,它究竟在保护谁的福祉?答案早已不言自明。

它们的目的是什么?是挣钱吗?是,也不是。如果说普通中小企业主、一般资产阶级,一心谋求的是商业盈利,那么作为大资本代表的数字巨头,其野心绝不是挣钱这么简单。我们必须清醒,当下正处在一个生产资料私有制走向极致的时代,当物质生产资料被垄断殆尽,人本身,会不会也沦为被压榨的生产资料?“人矿经济”这个词的出现,早已给出了残酷又肯定的回答。

历史上,每一次革命性变革的早期,都怀揣着为多数人谋福祉的初心,都是唤醒底层、反抗压迫的红色革命。从陈胜吴广的农民起义,到罗伯斯庇尔引领的资产阶级革命,再到马克思列宁开创的无产阶级革命,无一不是如此。可一旦新的剥削阶级借助革命力量登上政治舞台,掌控国家与社会权力,都会毫不犹豫地撕毁曾经许下的诺言,抹黑、愚弄、抛弃曾经带领众人抗争的领袖与初心。“当了大官,有了小别墅,有了佣人,就要保护自己享有特权的利益”,这是历史上每一次革命都难以逃脱的悖论。互联网的发展更是淋漓尽致地印证了这一点,最初以“互联互通、开放共享”为宗旨的互联网,最终沦为数字寡头精英划地圈占、肆意收割的牧场,正是这一历史悖论的鲜活体现。

当下的精英阶级专政,与过往一切专制形式都有着本质区别:他们掌控的核心生产资料,是人本身;他们控制生产资料、维系统治的方式,是制定独属于自己的规则。他们看似以挣钱为目标,可其核心诉求从来不止于金钱。他们想要榨取财富,就要彻底控制“人矿”,就要用无形的枷锁实施奴隶制般的管控,却又摒弃了传统奴隶制对人的基本维系,仅仅把“人”当作榨干价值就可丢弃的矿产。不把人当人,只把人当作物,这样的数字专制,细想之下怎能不让人后背发凉?

面对这座密不透风的数字牢笼,我们真的无路可走了吗?正所谓“七步之内必有解药”。网络本质上是一台“放大器”,寡头精英能用,平民百姓也能用。每个人的声音,在互联网上,都能获得几十倍于线下的传播效率。这无形中,形成了占比1%的寡头精英和占比99%的普通百姓的“百米赛跑”,而真的论人数的赛跑,精英还会占据优势吗?

有史以来最严密、最庞大的专制体系,恰恰催生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社会生产力,这种足以支撑全人类实现按需分配、达成“物质极大丰富”这一共产主义前提条件的生产力,如今就摆在我们眼前。

而实现这一美好愿景的路径,也早已有人指明,那就是大众民主,用属于99%的大众民主,推翻少数人的数字寡头专政,打破资本与技术勾结的隐形统治,才能挣脱枷锁、夺回属于自己的数字主权,赢得全人类真正光明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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