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时代最重要的遗产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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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最重要的遗产不是这些物质财富，不是这些奇迹，老人家的遗产首先是一种社会运动方式，是一个新社会。

文 | 黄桥

老人家过世已经五十年了。五十年来，关于他给人们留下的是什么，即所谓“毛的遗产”问题，人们众说纷纭：有正面的，有负面的，总而言之，根据自己的需要给出了各种判断。

且不管那些冷言冷语吧。一切伟大的事业终究都要走进历史，终究要被形形色色的后人们根据他们各自的需要，作为某种话术进入新的历史运动中。

许多人看那个时代时，关注的是这样一个问题：他留下的这些东西当中，究竟什么是管用的。姑且说，这是一种实用主义的态度。

然而，他们大多看重的是恩惠，盯着他的时代给今天的人们留下了哪些好处。有人说，一个现代化的工业体系;有人说，一个强大的国家;有人说，一个较高的国际地位;有人说，一个较为平等的社会，一个廉洁的政府，等等等等。总之，一些有形物，一些好处。前人造福，后人享福，所以，要感恩、膜拜……

且住!如果只是沉浸在这些情绪中，大概就只能做个历史的看客了。面对着这些器物与结果，把玩、赞叹大概是够的。但，如何造出它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时代不是拿来嗟叹的，是拿来创造的。不能仅仅做历史的看客，须去做历史的主人。而新的历史，总是需要新人去创造的。

我们当然可以讶异于这些壮观的结果，这些人间奇迹。但我们须知道：这些是结果，不是原因。如果我们探究事物的原因，需要寻找的便不是这些有形的、固定的东西。我们需要追问：这些人间奇迹究竟是怎样被生产出来的?搞清楚这些，才能在人间不断创造出新的历史、新的奇迹，而不仅仅是在历史长河边上嗟叹。

这样看来，老人家最重要的遗产不是这些物质财富，不是这些奇迹，而是一些更关键的东西。我们不妨使用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回到稍稍客观一些的角度，透过现象看本质，看看它们究竟是些什么。

老人家的遗产首先是一种社会运动方式，是一个新社会。正是这样的社会运动方式让这些客观条件在我们面前展现出来。

解剖一个时代，人们便能发现：它是一系列前后相继的运动，是在运动过程当中展现出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形态，也是在运动中展现出的精神风貌和思想动力。这些因素之间的相互作用源源不断地再生产出这个时代。这才是时代的原因。

毛泽东时代的原因是什么呢?是社会主义公有制，一种协作的，在同志之间建立起的协作的生产方式;是人民群众在社会生产生活各个方面当家作主;是在团结协作中充分发挥出的人民群众的主人翁精神。简言之，是一个新社会，是社会主义的生产方式以及与它相适应的整套上层建筑和意识形式。

这套社会制度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从社会发展的科学规律中得来的，是在群众中建立起来的：在各种场合始终抓住公有制、集体化和协作的方向，在军队中推行官兵平等、兵民一致，在苏区搞互助组、合作社，千方百计地让群众识字、搞民主，在集体生产生活和民主政治中，群众掌握了一起当家作主的要领。他带着他的同志们创造了一种运动方式：自觉地把人民群众视作英雄，发掘群众中的进步因素，向群众学习。充分地发动群众，团结群众，尊重与鼓励群众的干劲和精神。

这都是建立在对社会发展大方向的科学认识之上的。不断地通过调查研究全面把握实际情况，才能建立科学认识。一旦有了科学认识，就应当大无畏地坚持原则与方向，与错误路线坚持进行坚决斗争，并充分运用斗争的科学方法，不断提高精神境界，在斗争中保持最大多数人的团结协作，克服和战胜困难，最终实现全人类的解放。

这些才是他遗产当中最宝贵的部分。唯有抓住方法，才能再生产出时代。

那些盯着财产、工业化、钱袋子、国际地位，斤斤计较“你的、我的”的人们，对那个伟大的时代大概只能望之兴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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