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斗争祭奠亡魂

作者:瑆珉 2026-06-02

近日又看到一场悲剧,山西省留神峪煤矿发生了爆炸事故,近百名阶级兄弟失去了生命,还有数百名阶级兄弟受伤或受困。

我同绝大多数怀着基本良知的同胞一样,为那些丧生的工人而悲伤,他们是自己家庭的顶梁柱,是我们享受现代生活的默默承担者。但惋惜之余,我们又该如何让这种灾难画上句号呢?不去思考这些事故的本质,我们就只能看着一批又一批工人冒着同样的危险下到矿井,心灵一遍又一遍忍受着这样的刻骨刀割。

但很快,这件事便消失在了头版头条当中,也没有多少人再次提起这件事。

网民似乎已经麻木了,这件事故曝光后不久,各大网络平台便再次回归沉寂。2023年的事故,主流媒体为了转移视线,还拿一只所谓“受虐待”的大熊猫的回国来转移视线,企图用民族主义的狂欢来掩盖自己的无能。但这次事故发生后,主流媒体竟然连一些“激动人心”的炒作都懒得拿出来了,网民并没有因此开展大规模的反思与声讨。

这场事故不是天灾而是人祸,许多明眼人已经看出来了,主流媒体也避重就轻地承认了。根源就是煤矿老板为了降低成本,不惜阉割掉了许多安全措施,就连图纸和人名单都是拿来糊弄上层检查的。这种行为是改开后私人煤矿的常态,2023年的事故,包括之前许多事故,最后归结原因便是老板为图省钱而没有购置安全设备,甚至有时瓦斯报警器响了都不轻易让工人撤离。

旧社会的煤矿是吃人的煤矿,资本家为了利润连吊死自己的绳索都敢出售,更何况是那些非亲非故的普通工人,在这些资本家眼中,工人只不过是数字而已。官僚集团则是资本家的最大保障,如果煤矿关停,工业的食粮便会断绝,税收——官僚的生命线也就断掉了。更何况地方官员往往会收到煤矿老板的恩惠,对于安全检查完全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出事了就压热度,想办法为那些资本家开脱。我曾祖就是煤矿工人,我们家里世世代代传诵着煤矿工人的悲歌,在官商勾结的旧社会,每一座矿洞中都埋藏着无数无名的尸骨!

毛主席领导革命,消灭了惨绝人寰的旧煤矿制度,矿工成了自己工作场所的主人,重大事故虽然有发生,但主要还是因为技术缺乏所导致的,其伤亡总人数和频率远远比不过改革开放后,尤其是九十年代到一零年代的历次事故的人数和频率。

改革开放后,异化人类的私有制再次回归,死亡的阴影也总是徘徊在煤矿上空。在国家下令整改前,全国煤矿至少吞噬了八万条生命,而整改后也仅仅是把遇难人数降到了四千这个“可观”的数字。这是因为改革开放后大量煤矿被私人承包,另有不少资本家私自开矿,这些黑煤矿为了压缩成本,事前基本没有勘察,运行中也缺乏安全保障、冒着风险也要继续让工人工作,事发后则有阴阳名单和过时的图纸来阻碍救援工作,甚至还有黑煤矿诱拐智力残障人士下井。

很多人呼吁严惩,包括左派知名网站都是如此,但他们却没有挑明实施惩戒的主体是谁?是官僚机构吗?让某个青天大老爷来主持公道,把黑心老板送上法庭,这固然符合中国民众普遍的认知,但从古至今这种模式却没有一次达到了理想的公正,因此也没有事故的反复发生。资本家不怕风险,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罚款和事故率的配比已经在事前进行了反复的计算,工人的死难只不过是资本家事先计划好的。而官僚的包庇助长了这种冒险行为,以至于最后的处置结果不过是“自罚三杯”,再拉出个没背景的替罪羊顶包罢了。旧社会国民党有“黄色工会”,现在也有不痛不痒的罚款和判刑,所以依靠官僚机构的公平判决是完全不可能的。

要想杜绝事故,唯有进行斗争。

欧美的煤矿在两次工业革命时也是吃人无数,但现在却鲜少见到大规模的事故发生,这绝不是资本家改变了本性,而是欧美人民通过艰苦卓绝的长期斗技已经建立了一套完善的纠错机制。他们进行了百余年的阶级斗争,成功把毛主席时代创造的人民公审制度引入自己国家,建立了共同诉讼制度和公民审判团制度。审判团由底层人组成,他们怀着基本的阶级感情,势必不会选择像官僚那样息事宁人。一旦发生事故,资本家就是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当成本远高于利润的时候,资本家出于理性考量就不得不被迫提高安全措施。

当然,实现基本的安全只是一小步,只是在现有制度下的一种改良,而不是社会主义的终极目标。社会主义的终极目标是消灭劳动的异化,是要让工人真正成为工作场所的主人,要让民主的工人委员会取代精英的管理学家。

所以现在对死难者最好的祭奠就是斗争,就是唤醒群众改天换地的勇气,不是祈求某个精英靠一纸文件改变现状,而是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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