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的立场:从田埂上的药箱到资本的手术台

作者:潘斌 2026-05-02

同志们,工友们:

今天我们不谈CT机的精度,不谈靶向药的疗效,不谈那些被媒体吹上天的"医疗进步"。我们只谈一个最朴素的问题:当你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你是一个需要被救治的人,还是一个可以被榨干最后一滴血的商品?

这个问题,决定了医疗的全部本质。

当一个建筑工人从脚手架上摔下来,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伤有多重,而是医药费要花多少;当一个环卫工咳嗽不止,宁愿扛着也不敢去医院,因为一次普通的感冒就能花掉他半个月的工资;当一个农民查出癌症,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东西回家等死,因为他知道,一场大病足以掏空三代人的积蓄。

这就是我们今天面对的现实。

有人说,这是因为我们的医疗技术还不够发达,只要技术进步了,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我们有全世界最多的医院,全世界最多的医生,全世界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全世界最全的药品生产线。我们能造出自己的核磁共振仪,能生产自己的新冠疫苗,能完成世界上最复杂的手术。但是,我们却解决不了"看病难、看病贵"这个最基本的问题。

为什么?

因为技术从来都不是问题的核心。问题的核心,是谁掌握了技术,技术为谁服务。

从政治经济学的角度看,医疗是资本主义体系中最完美的剥削工具。

没有任何一种商品,能像医疗这样拥有绝对的刚性需求。当你饿了,你可以吃便宜点的饭;当你冷了,你可以穿旧一点的衣服。但是当你命悬一线的时候,你愿意付出自己拥有的一切,哪怕是倾家荡产,哪怕是借高利贷。

资本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把整个医疗体系变成了一台巨大的、永不停歇的印钞机。

药厂把几毛钱成本的药卖到几百块,因为他们知道,再贵你也得买;医院把几十块成本的检查卖到几千块,因为他们知道,不做检查你就不敢看病;资本把医院变成了上市公司,把科室变成了利润中心,把医生的工资和开药、做检查的数量挂钩。

在资本的账本上,一个健康的人是没有价值的,只有生病的人才能产生利润。于是我们看到,过度医疗成了常态,小病大治成了惯例,原本用来救人的手术刀,变成了割向劳动者的屠刀。

更可怕的是,资本还在不断制造疾病。他们把正常的生理现象说成是病,把轻微的不适说成是绝症,把健康的人变成潜在的病人。他们用广告轰炸我们的大脑,告诉我们不买他们的药就活不下去。

这就是资本主义医疗的全部逻辑:不是为了让人健康,而是为了让人不断生病,不断花钱。

每当有人指出医疗市场化的弊端,总有公知跳出来说:"难道你想回到过去缺医少药的年代吗?"

他们会告诉你,过去没有CT机,没有核磁共振,很多病都治不好,死人比现在多得多。他们会把前三十年的医疗体系说得一无是处,把那个时代描绘成人间地狱。

但是,他们永远不会告诉你,在那个被他们疯狂污名化的年代,中国共产党和老人家,创造了人类医疗卫生史上最伟大的奇迹。

他们永远不会告诉你,在旧中国,普通农民"小病扛,大病拖,重病等着见阎王",一场瘟疫就能夺走半个村子的性命,婴儿死亡率高达200‰,人均寿命只有35岁。

他们永远不会告诉你,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我们用不到世界1%的卫生资源,解决了占世界22%人口的基本医疗问题。

他们永远不会告诉你,那个时代的医生,不会因为你没钱就把你拒之门外,不会因为你交不起医药费就拔掉你的输液管。

历史虚无主义者最擅长的,就是用技术的进步掩盖立场的倒退。他们只谈仪器,不谈人;只谈死亡率,不谈公平性;只谈今天的成就,不谈昨天的根基。

1965年6月26日,老人家震怒于卫生部"只为城市老爷服务"的现状,发出了震古烁今的一声号令:

"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

这一声惊雷,彻底改变了亿万中国农民的命运。

短短几年时间,全国5万多个人民公社全部建立了卫生院,90%以上的生产大队建立了卫生室,一支由150多万名赤脚医生组成的队伍,遍布了中国的每一个乡村,每一条山沟,每一个角落。

这些赤脚医生,没有名牌大学的文凭,没有白大褂,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他们背着一个印着红十字的药箱,里面装着简单的西药、几根银针,还有自己上山采摘的中草药。

他们是农民,也是医生。他们放下锄头就能看病,背起药箱就能下地。他们和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知道谁家有老人,谁家有孩子,谁家有什么老毛病。

半夜里孩子发烧了,敲敲赤脚医生家的门,他披上衣服就走,不管刮风下雨;老人的老寒腿犯了,赤脚医生会上门给你扎针灸,拔火罐,分文不取;村里有人得了急病,赤脚医生会用担架抬着你,走几十里山路送到公社医院。

合作医疗的经费从哪里来?大部分从生产队的集体公益金里出,社员自己每年只需要交几角钱的统筹费。

几角钱,就能管你一年的看病吃药。

这不是神话,这是真实发生过的历史。

在这种极低成本、极高覆盖率的制度下,中国农村的婴儿死亡率从解放前的200‰降到了30‰以下,人均寿命从35岁提高到了68岁。

这是任何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在同等经济条件下都不可能做到的奇迹。

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后来将中国的农村合作医疗制度,誉为"发展中国家解决卫生问题的唯一典范",并向全世界推广。

那些公知们说,那个时代医疗条件差,死人多。但是他们不会告诉你,在同样的经济条件下,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让这么多人活得这么久,活得这么健康。

他们不会告诉你,那个时代消灭了天花、霍乱、鼠疫等多种烈性传染病,基本控制了血吸虫病、疟疾等地方病。

他们不会告诉你,那个时代普及了新法接生,让无数产妇和婴儿免于死亡。

他们不会告诉你,那个时代的医疗支出占GDP的比例不到3%,却实现了全民基本医疗保障。

这就是社会主义的力量。它不是靠资本的投入,不是靠市场的调节,而是靠把人民组织起来,靠集体的力量,靠"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精神,硬生生为亿万农民砸出了一条生命防线。

同志们,让我们做一个简单的对比,看看两种医疗制度的本质区别到底在哪里。

在资本主义医疗体系下:

- 医疗的目的是盈利,病人是行走的提款机

- 医生是资本的雇员,他的工资和他创造的利润挂钩

- 有钱就能享受最好的医疗,没钱只能等死

- 医患之间是买卖关系,充满了猜忌和不信任

- 医院考核的是利润指标,是床位周转率,是门诊量

在社会主义医疗体系下:

- 医疗的目的是救死扶伤,病人是需要守护的亲人

- 医生是人民的公仆,他的职责是为人民服务

- 不管你是公社书记还是普通农民,都能享受平等的医疗

- 医患之间是阶级兄弟的关系,充满了信任和温暖

- 医院考核的是治愈率,是群众满意度,是预防工作的成效

这就是立场的差别。

当医疗的目的是为了救人的时候,哪怕只有一根银针,一把草药,也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当医疗的目的是为了赚钱的时候,哪怕有全世界最先进的仪器,也只会变成收割穷人的工具。

我曾经听一位老赤脚医生讲过一个故事。有一年,村里一个农民得了急性阑尾炎,需要送到公社医院做手术,但是家里一分钱都没有。

生产队队长二话不说,从集体的公积金里拿出了钱,派了四个青壮年劳力,用担架抬着病人走了三十里山路。手术做完后,生产队又安排了两个妇女,轮流在医院照顾了他半个月。

那个农民康复后,逢人就说:"要是在旧社会,我这条命早就没了。是共产党,是集体,救了我啊!"

这就是社会主义的温度。它不是飘在空中的口号,它是担架上的汗水,是病床前的守候,是那句"别怕,有我们呢"。

当然,我们必须坦诚地承认,那个时代的医疗技术,和今天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那时候没有CT机,没有核磁共振,没有靶向药,很多现在能治好的病,那时候确实治不好。

但是,历史唯物主义要求我们,绝不能脱离当时的历史条件去苛求前人。

那个时候的中国,是一个刚刚从百年战乱中走出来的农业国,一穷二白,百废待兴。我们面临着帝国主义的全面封锁,面临着战争的威胁。我们必须优先发展重工业,必须造出"两弹一星",必须保卫国家的主权和独立。

这是整个民族必须付出的集体牺牲。广大农民,包括那些赤脚医生们,勒紧了裤腰带,用自己的血汗支撑起了共和国的工业体系,也支撑起了共和国的医疗体系。

老人家深知农民的牺牲有多大。所以,他用合作医疗这道坚不可摧的集体堤坝,死死地护住了农村最底层的生命红线。

在那个整体匮乏的年代里,他做到了"匮乏中的绝对公平"。

没有VIP病房,没有专家号,没有黄牛倒号。

没有资本家开着私人飞机去国外看病,而普通人在医院走廊里等死。

没有医生拿着百万年薪,而病人因为没钱只能回家等死。

没有医药代表拿着红包,在医院里横行霸道。

制度的温度,弥补了技术的不足。

那些被赤脚医生治好的农民,或许没有用过最好的药,但是他们看得上病,看得起病,活得有尊严。

这就够了。

一百多年前,白求恩大夫在他的遗书中写道:"我唯一的希望,是能够多做贡献。"

他用自己的生命,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医者仁心。

而在几十年前的中国,在这片曾经最苦难的土地上,150多万名赤脚医生,用他们的青春和热血,践行了白求恩的精神。他们向全世界证明了:

医疗,是可以不赚钱的。

医生,是可以为人民服务的。

人类,是可以换一种活法的。

今天,我们的技术进步了,我们的物质丰富了,但是我们却丢掉了最宝贵的东西——医疗的初心。

我们有了全世界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却失去了对病人的同情心;我们有了全世界最多的医生,却失去了医患之间的信任;我们有了全世界最全的药品,却失去了让普通人看得起病的能力。

但是,同志们,我们不要悲观,不要绝望。

历史从来都不是一条直线。那些曾经被我们拥有过的美好东西,只要我们还记得,只要我们愿意去争取,就一定能够重新拿回来。

那些背着药箱行走在田埂上的身影,那些用银针和草药守护生命的岁月,永远是我们心中最温暖的记忆,也是我们前进的方向。

老人家留给我们的最深沉的政治遗嘱,不是别的,就是那句最简单、最朴素的话:

"为人民服务。"

医疗的本质,从来都不是技术的问题。

医疗的本质,是立场问题。

是站在资本一边,还是站在人民一边。

这个问题,我们必须回答,也一定能够回答好。

微信扫一扫,为民族复兴网助力!

微信扫一扫,进入读者交流群